很想写些什么.好似手指对键盘突然上瘾.抚摩良久.无终.
那么....随便说些什么吧...
最近都没有去跑片场接工作.并非懒惰.而是身体无法负荷.由于某种原因.在家禁烟一周有余.导致严重嗜睡.人一直处在飘渺状态.极其怕冷.并且没有丝毫力气.只要一躺下.便不愿再起来.总的来说.犹如一个电池耗尽的玩具.庸懒无比.
近几个月相当迷恋俄罗斯音乐.感觉那个国度的音乐.总能把悲伤爆发的幽雅且淋漓.一个逢人微笑的角色.却在幽深的雨夜狂奔.直至疲乏.重重跪在地上.潮湿蜿蜒的头发半遮双眸.隐约中透出倔强而悲伤的眼神.却干涸如一口枯井.没人知道这个角色在想什么.在做什么.失去了什么.有时候觉得.音乐就如同身体的一部分.有些空缺总是需要用它们去填补的.
傍晚在一家面馆进食.看见一位年近六十的长者.涂抹着鲜艳的眼影.乌黑的眼线.深红的唇色.戴着富贵太太的帽子.亮绿色的外套大衣.妖娆的中裙和长靴.或许在这个社会这些都已经不足为奇了.然而...他...是位大伯.一位有异装癖的大伯.有人厌恶的避开.有人窃窃的议论.一位店员小姐把我们领到离他远一些的位置.然后偷偷的说:那人是男的.他天天来.好恶心.你们还是坐这边吧.而我转眼看那位大伯.他旁若无人的吃面.然后婀娜多姿的离开.看着那个无法辨认性别的背影.总感觉他并不属于这个世界.然而却倔强的在这里生存着.我找不到厌恶的情绪.相反.内心满溢着同情.
女人已经视我于不存在好几天了.我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方式.这里就像公共住宅.所有人都是房客.隔壁那房间是一家.与我相识许久.却隔阂而陌生.兴趣好的时候.喜欢在深夜把冰箱里的东西吭出来放进锅里随意的煮.然后带进房间.安静的吃.最近食欲好的过分.像一头小野兽.饥饿感充满着整个脑袋.毫无疑问.现在的我依然是边进食别敲打键盘.
除此之外.我要对自己隆重宣布.我的禁烟日到此结束.






